紧了纱布,因果在这之前就这么静静看他自己给自己取玻璃渣子,像给鱼剔骨一样,包扎完自己的手,而后简单地给肩膀和脖子上的刺口贴了创口贴,这才肯来给因果那仅有的一道血痕缠绷带,包完还恋恋不舍地摸着她纤细的指,因果忽地就抽走了,他看着空落落的缠满纱布的手,那种无用、被抛弃、虚无的杂念又一拥而上。
“因——”
“洗个澡吧,”她打断他欲出口的混乱话语,“你身上不粘吗?”
忠难垂着眸看她,她没有因为他用两脚行走而责骂他,那么他现在应当算人,尽管宠物也需要洗澡,但宠物无法自己洗澡,这是人与宠物的区别。
他的毛衣确实一整个地黏在他皮肤上,水仙碱已经开始渗透他的皮肤,身上起了些红疹,但他不仅能忍痛还能忍痒,因为小时候罚跪,哪怕蜜蜂来了都不能动。
他听话地点头,伸手直接在这里把半干半湿的毛衣脱了下来,因果一愣,倒没太大反应,眼见他的黑蛇盘踞在一边臂上,她赤裸的目光滑过他赤裸的躯体,宽肩窄腰,从肩膀上那片海绵宝宝创口贴滑到他的锁骨、胸膛乃至腹上——因果盯着那肚脐上的金属色光辉,眼一窜而上死盯他狼狈的脸色,突然拽过他手中被水渗得有些重量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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