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他的笑快要撑破整张脸似的说:“我把自己洗干净切下来煮熟给你吃好不好?没关系,清洗过煮熟了不会有毒的,你想吃我的眼睛吗?或者腱子肉?你喜欢吃猪肝,那肝也行,但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
因果听着逐渐皱起了眉,忠难看见她不悦的表情,愈发敞亮的声音又蔫了下去。
“在说什么,好恶心。”
她一脚踹开了他的手臂,他凝望着她走出卧室的背影,内心的恐惧无尽放大,待她离开视野的那一刹那忽地站起身来,全身的疼痛一触即发,可他仍然感知不到疼般地转身拉开书桌的抽屉,手上的血沾在了避孕套、奥氮平片、利培酮、阿普唑仑——直至拿出丙戊酸钠缓释片,他摁下两粒就这么空口咽了下去,没有水的辅助,苦涩感滞留在咽喉,差点又干呕出来。
他抓着桌沿听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不慢反快,于是直接把一板药都咽下去,从额间滴落的冷汗与浸湿身体的水与伤口溢出的血混凝在了一起,他大口喘息却仿佛始终得不到氧气。混乱之中他一直在盲目地揿下一板一板一颗一颗的药粒,各种各样的胶囊与白色药片像小山一样堆积在桌上。
“不对、不对……她怎么不要我了?她爱我应该继续打我,应该杀了我,应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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