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他痴痴地凝望着因果瘦小的背影愈来愈远,忽地又扯起嘴角,伸出手摁在地板上,碎片扎得更深,但他没法抑制自己的兴奋语气颤抖着边说边四肢都攀在地上向着那背影像狗一样地爬过去,“你因为我不在又生气了吗?”
因果风一般的身形无言地走进了卧室。
忠难因为看不到她而慌乱地加快了爬过去的速度,根本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这疼痛是她爱的证明,越疼越欢喜,他拖着毛衣里渗出的水,一路爬到卧室门口,大门被外头的风一吹就自己吱呀呀地砰一声关上了。
他抬起眼来,忽见因果手上拿着一把剪刀,他心脏骤停,一下起身要冲过去夺下。因果余光瞥见他站起的身形,握着剪刀把尖头朝向他欲冲过来的面前,他倏地停滞在那尖头几厘米开外的地方,尖头指向的位置可以刺穿他的喉结,但他今天不想死。
“我让你用两只脚走路了吗?”因果握着剪刀又朝着他更近了一步,他下意识往后退,在她话音刚落之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空洞地仰视着她,目光一刻不从那剪刀的尖头上离开。
她把手指穿进剪刀的洞,咔嚓咔嚓剪着空气,一手捻着水仙花的长柄,将剪刀的刃口打开,咔嚓一声,大段的根被剪落在地,只留下一枚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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