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她被小西缠着的双手臂撞在冰箱门上,被托起的身体终于被放下,她赤裸的脚踩在他的老鼠耳朵拖鞋上,因为地面太过冰凉而只能立足于此,她就像站在孤岛上凝望大海一般孤立无援。
他仿佛把因果的身体当做避难所一样居住,将那滚烫而粗长的阴茎深深纳入那狭窄的洞穴,冰箱门被肉体的冲撞撞得一直颠簸作响,她原先还能冒出几个咬牙切齿的侮辱词汇,被他操得精神错乱到最后就只剩下呻吟和破碎不堪连不成句子的模糊话语。
突然一个巴掌拍上她脆弱的皮肤,麻木的快感之中混入火烧般的疼痛,她一声惊愕,双腿痉挛着要从他的拖鞋上踏出去,却被他直接托起了腰来双脚离地悬在空中。
“你倒是看看,谁更像受虐狂一点。”
他另一只手揉搓在她刚刚挨了一记他扇下来的巴掌的一瓣屁股上,不健康的白上烙下一个鲜明的巴掌印,一下就起了红,说不上是他太用力还是她的身体太容易留下伤痕。
因果抽搐着双腿,潮吹的液体不受控地往外涌,她垂着脑袋被按在冰箱门上,还未说话就又被他烙上第二个火烧的巴掌,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而后止不住地发抖。
“不愿意就说,”他宽大的手掌在那自己烙下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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