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床沿,嘴对着地板上呕出一丝一丝的液体。
“因果!”他顿然支起身来要去给她顺气,却被她一个眼神掷过来,动作悬停在了空中。
“别碰我,”她嘴角挂着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幽幽地瞪着他,“碰了我你前面就白忍了。”
“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做?!”忠难濒临崩溃地质问她。
她用手背抹掉了嘴角的液体,冷笑一声,却无回话。踉跄着走下床,拉开桌子的抽屉,忠难的目光移过来,见她翻着抽屉里的避孕套,但拿在手上的却是写着“奥氮平片”的一盒药,心脏像是被抓在了手里急停了一瞬。
“...适用于精神分裂症及其它有严重阳性症状和/或阴性症状的精神病的急性期和维持期的治疗,”她念着背面的小字,嘲讽地笑出声,“果然最该被送进医院的是你。”
她重重地把药盒扔进了抽屉,从一片避孕套中摸走一张,随性地把抽屉推了进去,目视忠难被看穿一切的眼,摩挲着手里的避孕套包装,歪着脑袋说:“我看你在我面前从来都没吃过,你擅自停了?”
他沉默,沉默是默认,也或许是根本无从作答。他被因果看穿了,刺穿了,凿碎了。
而她总怨恨他的沉默,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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