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过她没有想死。
“你什么都不需要给我,你只要活着就好了。”
“而我活着的归宿,也只有你吗?”
她像是又举起一把刀,横插他的心脏,但没有伤口没有血,时间不会重来,只是把刀片贴在心脏的夹缝,而这将永久地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不想回答。
而手已然溜在她的腰间,从衣服下摆钻进皮肤,因果垂下眼眸,有气无力地说:“经血很脏的。”
而他只是怀拥着她破碎的身体,将额垂在她的肩,发散下来,搔得她有些痒。
“我不做。”他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手上也是轻飘飘地抚着她的腰,指腹按着穴位,才下了点力气,揉下去。
因果习惯他的说辞了,“你说话从来都不算话。”
他抬起头来,手上仍然按压在她腰间,他与她黯淡无光的眼眸相视,无从狡辩,但仍要狡辩:“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只有我们。”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可是我又不想明白。”
她不想去追究他何故对她偏执至此,也不想再问他为什么不放过她,因为他的答案总是那么残忍,因为“我的生命中想象不到没有你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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