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没被放出来吗?”
“你...这么喜欢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他压抑着欲望所以显得声音不连贯而低沉。
她突然一脚踢上了他的腹部,又是一声闷哼,但显然声音更大些。
因果从桌上跳下来,他的目光像是长在她脸上,盯着她掉落下来的吊带,钻进她逐渐靠近的衣服与皮肤推开之间,未被侵蚀过的白皙之色。她把双腿挤进椅子里,小小的身子贴近了他被捆缚的身体,隔着白衬衫,棉花似的手摸上了他的胸口,少年的身材精瘦但有胸肌,感觉真要论起来他的罩杯总是比她大的。
报复性地双手去抓了一把,好像抓了很多小熊软糖凝起来的大块凝胶软糖,他“呃”了一声,下身不受控地抬了一下,因果感觉屁股后面被蹭了蹭,于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像个糍粑似的从下往上盯着他的“自由”纹身看。
他受不了因果这样勾引他,撇过脸去说:“早放出来了,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因果睁大了眼睛,跟着他撇过去的脸歪着脑袋说:“怎么做到的?”
“自杀未遂,”他看着因果跟过来的眼睛又眼底藏着笑,“灌了那么多阿普唑仑片居然没死,她的命也够硬。”
她突然拽过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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