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挨打,我在卧室里听不到。你要自残,你要自杀,我什么都不能知道。你什么也不跟我说,你小时候明明什么都跟我讲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了?”
因果背靠着墙,看着他缓缓从自己的肩上来到她的面前,他不哭不笑,可怜的疯子。
“从我发现你们都骗我的时候开始。”她抬眸,目若明月,“我一直那么相信你们,觉得都是我做错了,是我不够好,可是你们自始至终都在骗我。”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错了,所以又要吻上来,因果偏过头,他的吻悬在了口中。
“你别亲我,你一亲我我就感觉你只是想操我。”
他的吻带着太过强烈的侵占意味,好像吻一来,就是递给她一封毫无商议余力的告知信。
忠难无力地看着她,拥抱她,她也挣扎,她说“你别碰我”。
他只能将手按在她身两侧,凝视着她疲惫的眼眸。
“你真的想回到原本那样吗?”
“这样那样本质都有什么差别,你不如放我一条死路。”
“我不会打你。”
“你打过我。”
“以后不会。”
“所有人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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