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地看着那又把光源挡在后面的忠难,他看起来又要被逼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还不够明显吗?”
“做的时候要逃,逃了又要做,你是非得惹我生气?”
“反悔要吞千针的,你自己说的。”
“你故意写错的。”
“那不还是错了?”
她白色的校服皱乱,露出平坦的小腹,线挂在胯上,蕾丝遮着她的隐秘。面上盖着阴影,看不出喜乐哀愁,但眼睛里是一片死海,她躺在上面。
忠难看不透她,总觉得她在学着自己的阴晴不定而喜怒无常,总觉得她又在报复他,报复他小时候对他人冷漠而唯独对她发火,报复她宠她爱她又恨她入骨。
把他的伪装全剥掉,要剥他一层皮看看里面血肉的颜色。
“错的是我。”他抱起她纤细的腿,因果把脑袋往地上一躺,只看着天花板。他拨开她的蕾丝内裤,里面湿润得像全身的水都汇集在此。
“你不也是听讲题的时候下面还在流水的坏学生吗?”
跳蛋就着湿润的壁塞进去了一节,她没叫出声,但被他压开的腿颤了一下,又直接塞进去第二节,她有些异物感了,穴里凉得刺骨,她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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