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我就只剩这两叁块了。”
她碎成片地瘫了一床,好像再也缝不起来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我死,但每个人都好像不情愿杀死我?”她的眼珠也落了下去,“因为我活着才是最大的笑话吗?”
随着她话音落下后的一声笑,一滴水从天而降,砸进她的酒窝,滚落下来,晕在发里。
因果看他哭,她也哭了起来,她其实觉得他这样很好笑,可是不知为何就是哭了出来。
“是,我就是很自私,”忠难带着哭腔又忍着泪与崩溃地道出这些话,“我都把所有会令你痛苦的人都解决了,你只要好好去医院,吃药,不就不会痛苦了吗?”
“最该解决的人就是你!”她瞪着那流着泪的眼睛,那像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海。
于是掀起一片海啸,把她本就残破的身体卷入浪潮。
她感觉自己被拉进了高气压的海底,骨头四分五裂地响。
他把这具轻易能折断的身体锁进了他的心脏,因果被锢得喘不过气,她的心脏只隔着一层薄膜,他都要跳进来了,他都要吞没她的肉体,把她分食干净了。
她渺小的声音说着“放开我”,但他仍然要把她锁在臂膀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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