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都包不住锁骨,像一盘等候人用刀叉切下她肋骨的高级料理,取其精华,而仅有这些。
静默良久,他方才开口:“...你是真的想和我做吗?”
因果不言不语,只敷衍地点头。
“先前你可以说是磕了药,现在呢?”他抚上了她苹果肉的脸,“为了不去医院?”
那难道能是因为爱你所以想和你做爱吗?
她笑,“我只是想做。”
“谁都可以?”他接着话音而上。
因果笑得更欢快了,好像听了个十足的笑话,“你不也是只要是你妈选的对象那谁都可以吗?”
耳鸣似银铃,混杂着她的笑,她应当在这里笑吗?忠难已经分不清了——所以紧接着她开始哭,那这里也应该哭吗?或许这里不应该做任何表情。
他抹去她眼尾往下垂的泪,但无穷无尽地落下,像一个从开头到结尾都在循环着一个片段的梦。
你别这样。
他双手摸着那张小羊似的脸,往下,她纤细的颈,好像吞不下任何东西,只是为了连接枯骨与头颅的摆设。但按在上面,能感受到动脉的跳。
他握紧了那扑通扑通的管道。
发上的水珠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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