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疼得厉害,一走得快就撕裂般的疼,没走几步就要跌倒,他伸出手便去抓住她欲摔下的身子,但因果一下又踹开了他,虽然身体不稳但还是勉强站定在了那里。
她不回头,就是往警察局门外走,忠难不敢碰她,只能跟在她身后。
打开门便是冷风阵阵,她冻得把外套抓紧了些,但一看到这一身除了衣服和内裤是自己的,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自己的,又气得回头把外套脱下来往忠难脸上扔。
“我非得依靠你才能活下去吗?!”
比冷风更为锋利的话语荡漾在警察局门口。
忠难抓着那棉服外套,不顾她眼神有多么恨他,神色凛然地径直走向了她,因果被他这眼睛盯得腿忽然一软要往后摔,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拎了起来让她站稳了,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执意要把棉服给她穿进手臂里拉上拉链。
“会感冒的。”他别的也不说,就从那张嘴里蹦出这几个字。
因果气得脸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风吹得冻红了。
“你要让我这么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沉默不语,见因果不挣扎了便拉上了她的手说:“你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你回去还是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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