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拘留?”忠难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看垂着脑袋的因果,“你又没说真话?”
她肩上披着他深蓝色的冬日棉服,腿上就套了条忠难的黑色长裤,手不安地在绷带上摩挲,好像伤口很痒似的挠着。(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他皱着眉拽过因果不停去挠伤口的手,让她正面对着自己道:“她那样打你是可以判刑的你知道吗?为什么又不说啊?”
因果支支吾吾地声音也很细小说:“我没有、我都说了啊...”
“她一被放出来你就完了啊!”
“我都说了——我全都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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