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地疼痛尖叫,忠难跑上来一下拽过白宵的手,但她的手死死抓着因果的头发不放。
白宵脸上醉醺醺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口红也抹出了嘴唇,看起来是宿醉刚归,回到家想打女儿发泄却没见着人。她见着忠难的脸,毫不犹豫地又打了因果一巴掌,因果的脑袋直接撞上了一旁的鞋柜,忠难见状立刻抱着因果用手臂护着她的脸。
“白阿姨——”他扯着白宵依然抓着因果头发的手愤恨地大喊道,“你再这样打你女儿我立刻就报警了!”
“死丫头,你妈给你找的好老公真能护着你吧。”她醉得不省人事,天不怕地不怕地笑。
因果捂着脑袋把自己埋进了手臂里,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宵被忠难抓得手疼,这才放开了因果的头发,她一放手他就把因果搂进了怀里,因果整个人抖得目光游离,谁也不看,也不说一个字,他捂着刚才被拽的头发那块安抚着她说“没事了,没事了”。
白宵看他们两个浓情蜜意的样子,笑起来眼角的岁月皱纹越发明显,她手扶着门框,又掐着嗓音装得像慈母地说着:“我回了家不见我女儿,我以为我女儿丢了呢,吓死我了。”
因果听她这副嗓音就吓得往忠难怀里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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