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他痛苦却一声也发不出,呼吸几乎被这双手阻断,他想去推开她,手悬在空中又停了下来,他说过她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不能推开她。
哪怕她真的掐死他。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操我的?”
映着暖黄色灯光的漆黑双目,鬼一样地盯着他。
忠难被掐得别说说话,呼吸都喘不过来,只能痛苦地与这双眸子对视。
她见他这样说不了话,松了一只手,但另一只手仍然掐在他脖子上,不过没有那么难以说话。忠难在这空隙中喘气,汲取氧气,呼出二氧化碳,她宽松的白衣领口扯得很大,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直接从领口看到她平坦的乳、直达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刚刚射过又硬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吞下一口唾沫试图平息这欲望,语气想平静但仍然夹带着喘息地说:“我不知道...”
她更用力地把指甲陷进了他脖子的皮肉里,忠难疼得又硬了几分。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都长一个样了,我也不知道——呃!”
那层糯米纸终究是被她的手拨了开,湿润的阴唇摩挲着他隔着白裤子的硬挺的阴茎,她另一只手仍然掐在他脖子上不放。
“又硬了啊,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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