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地忏悔,好像把自己的罪名在祷告台前叙说就能减轻些罪恶感。
能不能别说了,说一万次也改变不了过去,再这样只是给她平添麻烦而已。
她挣扎了半天感觉自己还是挣不开这牢笼,只得放松下来,心平气和地同他说:“你现在也在伤害我,及时止损才是你该做的。”
但他还是抱着她不放,要把她瘦弱的身子藏进高大的身体里。
“你就呆在这里吧...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不希望你再被白阿姨打了...”
听得恳求连连,语气也好像委曲求全,但本质不还是要锁着她不放她走,根本就没有否的选项。
“你什么都不会做?”她手肘往后重重打在他的腹上,他闷哼一声,却依然站定在那里屹立不动,“那你下面硬着的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平复情绪,无奈地说:“生理反应...”
因果喘了会儿气,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退一步求其次,语气平和了下来,说:“我饿了。”
忠难闻言忽地睁开了眼,把头侧过去看她不再生气但没什么表情的脸,立刻松了手,说着“我这就去做饭”,绕过她身侧踉跄着走向厨房。
她扶着墙忍着痛走到餐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