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之间又攀上了一股湿润的凉意,他微微睁目,被泪与汗浸湿的模糊视野里似乎看见她抓着自己那血淋淋的手臂,用舌头舔舐一道道伤口里溢出的血。
猫在主人死后会吃掉主人的尸体。
她就像在啃食他将死未死的灵魂,割开他的手臂,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用骨头熬汤。她边舔着他手臂的血,边用下身摩挲着他此刻还硬起的阴茎,忠难一边被疼痛折磨得精神恍惚一边被她下身磨得欲火焚身。
他可悲的隐忍在敲打他丑陋的欲望,告诉他,因果的身体如何白幼瘦,如何符合男人的性幻想,她没有必要有丰满的乳房,就是穿得如何严实、如何遮住她灵动的面孔,只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无数男人伸出手去侵犯她。
他阻止过一个尾随并试图强奸她的恋童癖,但在他不知道的角落又有多少人用下流的目光注视她的身体,他没有想过,他不敢去想。
而可悲的是他内心深处和所有男人一样觊觎她的身体,在课间,午后,天台,她穿着长袖校服,因为热而拉下一点拉链,露出了一点白净的脖子,他常常盯着看,吞下唾沫,又在她转过头来的那一刻假装思考数学题。
她把松散的皮筋解开,一袭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膀,周边总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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