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不惧怕世间任何一物,他靠着窗注视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好像这一切应该彻底定格在此处,永远都不会再流逝。
忽地,她伸出手,指着不远处停留的黑色羽毛的鸟,说“那是什么鸟呀”,他望向窗外,说“是乌鸦”。因果从口袋里拿出糖,想吸引鸟过来,他叹了口气说“鸟不吃糖”,但它真飞了过来,只不过不是冲着因果来的,也许只是被路人所惊,碰巧地飞了上来。
他的视线被那只扑腾着黑色羽毛的乌鸦所吸引,全然没注意到因果把那幼小的身躯往外探,等他回过头,她整个身体几乎是大半都在外面,好像只要稍微推一下,就能把这副又瘦又小的身子推下楼,摔得粉身碎骨。
他看着因果这副危险的姿势,却不像曾经那样只要会威胁到她身体的事情就全部都会为她规避,只是在这一阵微风中,望向窗外,衣架、肆意生长的树枝、空调外机,一路上有太多的阻碍,但仍然能够清晰地看到泥土地。
他站在高楼,会幻想自己坠落,此时站在窗边,却幻想着因果的坠落。
如果,如果她“不小心”就这么掉了下去,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用保护她,照顾她了。
尽管她的坠落也是他没有好好抓住她,但是她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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