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但是没办法呀,你要拴住男人的心,你就要让他来可怜你,男人可贱了,他看到楚楚可怜的女人,就觉得自己是你世界的神,再贫贱的男人都会以为自己是你唯一的救赎。”
因果一颤。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宵一脸得意骄傲的表情,张大了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看他这不是处处挂念着你,这么一大早就来看你了?”
...这都是,为我好?
因果突然喘不上气来,她想到自己背上的伤,被他发现,又从楼上摔下来,被他送去医院,被他在医院照顾,被他背上楼,被他看着拖进门里,头发、脚、手臂、大腿——伤害了个遍,白宵昨天用刻刀割掉她的头发,还拽着她的手不顾她如何凄惨地求饶,给她手臂割下一道道皮开肉绽的痕迹,血跟瀑布似的从一道道创口相继流出,迭在一起,把整个小臂都浸成红色。
“你说...你打我...只是为了让他可怜我...?”
天啊,怎么能是这样荒谬的理由。
怎么能?
到底为什么能——?
她感觉耳朵里的声音都被捏变形了,白宵原本趾高气昂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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