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说“不行了”,忠难边抽插着她逐渐能吃下叁根手指的小穴,吻着她呜咽的嘴唇,喘息间安慰她“马上好了”。
因果被他又亲又舔,整个人软在床里,手抓着他灰色的毛衣颤抖,不知道又去了多少次,他才终于把手指从里面拿了出来。
窸窸窣窣的,她的视野被光晃着眼睛,好像是拆开塑料封的声音,因果撇过头看着忠难拆出一包避孕套,他脸上也浸着汗珠,似乎是有些太热了,把灰色毛衣脱在了地上,但他就是要剩着白色衬衫,裤子也不脱下来,解开抽绳让那尺寸夸张的家伙给套上避孕套,还把润滑液又抹了套周身一遍。
完全不能想象那种东西能插进来,从那么小的口子,顶进这东西,感觉无论怎么扩张都会撕裂。
他又覆盖上了因果,摸着她被汗浸湿的脸,问她累不累,她摇头,感觉下面滚烫又带着催情的痒,抵着他带着套的阴茎,好像自己就开始流水。
“痛的话一定要说出来。”他抱着因果的腿,握着阴茎摩擦着她的阴蒂,因果捂着脸点头,但突然的插入还是让她不可遏制地叫出了声。
他只插进了一点,因果就感觉要裂开了一样。
“很痛吗?”忠难掰着她捂着脸的手,想看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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