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止这场酒精带来的苦涩的吻。
“你...够了没——”因果踩上他的脚,在喘息之余瞪着他掉进情欲陷阱的眸子。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安眠药的作用,忠难不得不承认,那些都是微量的,而充斥着他大脑的99%都是他自己催生出的欲望。
因果的头发短了,虽然剪得乱七八糟,但显得更为利落,他摸着因果的短发,发丝一根长一根短,毫无章法,七零八落。不清醒的意识回到了昨天那个冰冷的夜晚,他仿佛能透过门看到她被白宵拎着头发用剪刀、或是什么别的锋利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割掉头发。
“短发...也挺适合你的。”他酝酿了很多,却只能说出这一句无奈的话语。
因果靠着桌子,挪动着坐上去,仰着脑袋看他眼里又不经意溢出的怜悯。
真的很烦。
她解开了毛衣扣子,忠难没再阻止她,任由她让灰色的毛衣从桌子滑到地上。她知道忠难在盯着自己毫无起伏的胸部,但又不敢多看,只能对上了她不知在想什么的眸子。
“要看就看得直接一点。”她把吊带从下面,一点一点地往上拉,从半透到彻底显现她单薄的身子,病态的瘦弱,以至于那么娇小的乳房都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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