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阿普唑仑片。
“给你了你要干什么?你刚才吃了多少、你知道过量服用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你还给我,那是我的。”
一顿争执之下安眠药小瓶子打翻在地,白色的药片像五子棋的白子一样杂乱地瘫在地板上,因果突然发了疯似的解开毛衣的扣子,忠难抓着她胡乱撕扯毛衣的手,薰衣草味扑在脸上,他一阵晕眩,视野变得乱七八糟。又耳鸣了——他闭着眼睛但手依然抓着她的手臂,恍惚之间听到因果唤他“阿难”,他以为又出现幻觉了,但脖子被突然扯下来强迫他低头,随之而来的却是有什么贴上了唇的触感,混乱之中他睁开眼,睫毛长长的,对,因果的睫毛很长。
忠难尝过她嘴唇的味道,很小的时候,她偷偷亲他,他装作不知道。因果的吻是柠檬味,但很淡很淡,不过依稀能闻到她吃过柠檬软糖。
但再一次触及她的唇,却是混杂着酒精与烟味,她刚刚抽过烟,还是她妈妈抽过烟?不在乎——就像哪怕是消毒水、石膏、绷带的味道,也能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般,吞下这些恶劣的味觉,只沉浸于她青涩的吻之中。
和小时候一样只会亲着唇瓣,再多就是用舌头舔舔,像猫喝牛奶一样。他不自觉搂上她薄得夸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