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但现在这样太过犯规了。
怎么一个从小看到大,里里外外都知根知底的家伙,每看一次就多一分奇怪的感觉。本来每回见他来都想赶他出去,但他每回都换特别适合他的休闲潮服,跟那蓝白麻布袋校服完全就是两个人。久了还有些想念他穿校服的样子,随口说了句“你还是穿校服好看”,第二天他真就穿了校服来。
因果看着久违的蓝白校服,感慨他这副模样是最单纯无害的。
“其他就有害了吗?”他把书包放在了椅背上。
“嗯,可以毫无保留地扔进有害垃圾桶。”她直言不讳。
就这么一直到能拆了腿上和脑袋上的绷带,她试图下床却因为太久没站立而一下就腿软要摔在地上,忠难一把抱住了她,她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消毒水、石膏、绷带的味道,本应没有任何少女的刻板香味,但他只是将这副瘦弱的身体抱在怀里,心脏就砰砰直跳。
“我好像条刚有了腿的美人鱼...”她自嘲说,“我都忘记怎么走路了。”
他扶着她适应人的腿,不一会儿作为人腿的记忆就回来了,她感觉自己重获了一双新腿,走起路来比以前更为轻盈,不过还是走得不顺畅。
忠难等她办完出院手续,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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