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愣了几秒,突然笑出了声,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但她只知道一点:“你有病啊?”
他根本就充耳不闻,“或者直接住在我家也行,我睡地板。”
她“哈?”了一声,视线往下挪到他两腿之间,“我?睡你家?你开什么玩笑?”她拿起枕头就往他腿上砸,要把那醒目的凸起指给他看,“我摸你两下就硬了,现在什么都没干还硬着,你要我和你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住在同一个封闭空间?”
忠难强迫自己平息情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一定要,只是能分开你和白阿姨。”
“你差不多得了吧?你是我爹还是我妈啊?你算什么啊?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啊?”她频频发出更为强烈的问句,抓着床沿怒瞪着闭眼逃避一切的忠难,“哦对,我们之间有关系,有一个可笑的娃娃亲。但好像就我妈当回事了,你妈找了个有钱老公,咱们门不当不户对了呀,要跟我结婚的是桓难,不是忠难啊。”
他缓缓睁眼,对上她满是恨意的眸子。
因果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扯着嘴角说:“好像当回事的还有你。”
他不说话了。
先前自顾自地说个没完,怎么现在又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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