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难回过了神,手缓缓地摸上涌着血的额头,眼睛抽搐着好像在忍耐迸发的疼痛,但他只是用手捂着伤口,应该说是不想让她看到伤口。
“没事...”他强装镇定,捂着额头起身去找医药箱,血都沿着他的手臂滴了下来,因果浑身发抖,盯着那鲜红的血源源不断地流淌在他的手臂,但身体僵硬,一步也不敢动。
她抓着自己的手,深刻体会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想杀死他,尽管她的思想一直在劝阻。
忠难自己消毒、包扎,十分娴熟,他转过头看到地上的碎片,说“你先别动,我扫一下碎片”。但因果根本动不了,她怕下一秒又会重蹈覆辙,只能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盯着他用扫把和扫帚清理碎片。
他一直没说话,把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还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绷带像专业医生包扎的一样。
因果还是站着,她觉得忠难很怪,他原本就很怪,但现在这一刻让她对他的疑惑程度达到了至高点。
“你是不是有病?”她直言不讳,要盯死了那张若无其事的脸,“我讨厌你看不出来吗?!他们让你照顾我,那在学校里谁知道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要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啊!”
他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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