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妈妈也曾借此事经常催促她去学做菜,但她怕火,看到灶台燃起红紫色的火光,轻微的热气就足以吓破她的胆子。
因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餐厅,目光从那致命的桌角移到桌上的菜,忠难太过知晓她的口味,导致桌上没有一道菜是她不爱吃的。甚至可以说,一桌菜都是为她而做的,因为她知道忠难不吃羊肉和豆类。
她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忠难就像她的父母,应该说比她父母还要像父母,盛饭,夹菜,叮嘱她多吃点什么,因果对一切都感到如此厌烦。
“你能不能别沉浸于你的扮演游戏了?”她碗筷也没拿,盯着饭里满堂堂的菜,皱紧了眉说。
他停了手,坐在对面,沉默地夹菜给自己。
那一排醒目的耳钉让她又念起每个被不公对待的过往,本想顺着怒气发火,想起刚才才发过誓不要和他吵架,遂又扯开了话题:“你妈不是找了个有钱的继父吗?还要住在这儿?”
忠难拿着碗嚼碎了米粒,平淡地回答:“上大学了再搬,这儿房子快拆迁了,离学校近。”
很简明扼要的三个点,他就像填写考试卷一样列出一二三个点。
她想不到能回什么,于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瞥了一眼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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