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和孟露换座位的想法,抬头那黑板被遮了个七七八八,她气得踹了一脚前桌的凳子腿,忠难写题目写到一半被她踹弯了笔迹,他淡然地涂掉那个字,听因果小声埋怨着“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
因果其实昨天就没怎么听进这堂课,虽然讲得确实一模一样,但题目依旧被他挡住了,她昨天没出声,今天又这样,实在是气得很。她本来只是想发泄一下,谁知忠难缓缓趴在了桌上,前面终于能一眼就望见黑板,但因果没能把视线集中在黑板上,只盯着他悠哉地转笔。粉笔磨过黑板的声音,翻书声,写字声,讲课声,却唯有他转笔的声响格外刺耳,因果学着他转笔,但像卡了壳的金箍棒,转两下又着地了,咕噜噜地像有指引似的滚到他脚边。
因果俯身要去捞圆珠笔,却被他哪儿都长的手给先一步捡了起来,作势要塞进她的手里,因果就没去夺,谁知他没还给她,而是用她的圆珠笔转了起来,她感觉被嘲笑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笔,碎碎念着“神经病”,回归原位,却见孟露在看戏地笑,发出“科科”的声音。
她不去在意,只是看了一眼黑板,把题目分析了个大概,但看到过程又皱了眉,她掩着嘴小声问孟露:“你刚才听了吗?”
孟露憋着笑说:“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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