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宁婉又唤住了她。
“她当真不通武功?”
“属下今日确实未从中探测到内力波动。”
宁婉挺直腰背,提起衣袍下摆,赤足踩在柔软暖和的绒毯上。她背对银兰,朝里间的床榻走去,雪白的床帐垂落,隐去了她的身形。
她的声音也变得朦胧,轻飘飘的。银兰屏息,不敢错漏半分。
“再去查看,这些人精明得很,不要轻易被表象蒙蔽了。你的所见所闻,或许都是她精心设好的,想让你看见的罢了。”
银兰抱拳俯身,又在原地等了会儿,帐幔里静悄悄的,宁婉不再发号施令,她这才慢慢退了出去。临走前,又替主子熄了烛灯。
这场暴雨不知下到何时是尽头。后背抵在门身,银兰躲在檐下,想避一避正盛的雨幕。今年的秋日尤其寒冷,如今隐隐约约有了数九隆冬的架势。
雨珠迅疾地敲击着屋檐与石砖,滴滴嗒嗒的落雨声如激进猛烈的鼓点,震得她耳膜发麻。雨幕中的夜空是灰暗的,乌云侵吞了月色,偌大的千机门中,只有廊檐下悬挂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夜半叁更,主子们已然歇息,但她的任务还没有完。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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