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徽乐的兄长,也即是前任永安侯秦归言,以及她的夫婿江清逾,还有她刚满周岁的孩子皆在一夕间暴毙。侯爵之位空悬,暗处觊觎之人无数,最后还是宁婉的叔父强行扶持自己刚刚经历丧夫丧子之痛的小女儿坐上永安侯的位子。
她识得秦徽乐的笔迹,一眼便知这封密信出自秦徽乐之手。
宁婉深知秦家绝无平庸之辈,她出身吴郡宁氏,她是宁家的眼,宁家的耳,为她的家族源源不断地传萸Щ拍酥粱首宓难断ⅰM保故苤朴谒氖甯改埃苤朴凇�
永安侯。
除去千篇一律虚伪至极的问候,那封信只剩下寥寥数语。
“秦徽乐传信于我,她想让我们将中了蝶引之人交给她处置。”
银兰大惊:“可这件事明明······”
宁婉打断她:“只有药皇知晓是么?永安侯与药王谷私交甚密,药王谷有她的眼线不足为奇。”
“何况——”她讥嘲一笑,“药王谷全门覆灭,药皇的承诺是否能兑现早已不重要了。”
银兰不敢与宁婉对视,她屏住呼吸,保持着俯身恭敬的姿态。
“她还说······”宁婉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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