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礼仪廉耻,早抛到九霄云外,恨不得立刻拼个你死我活。赢家沾沾自喜,像条狗一样,迫不及待地撒泡尿,就以为能把人家圈进自己的领地。”
这话太过尖酸刻薄,用词粗鄙不堪,完全有悖世家子弟雍容闲雅的规训。银兰不敢随意
评判宁婉,她禀复:“那个姑娘今日才到,自述名为陈越。她与管家说自己为报恩而来,却并未携任何礼金。管家便把她分到了外院。”
“又是一个被陆光尘虚伪作态引来的蠢货。”宁婉见怪不怪,她俯视银兰,命令道:“接着说。”
“她是怎么进的内院?”
“应该······是被傀寂带入的。”
“应该?”宁婉声调拔高了一寸,“我要的是确切的答案。”
银兰的脊背弯得更低:“周衍与傀寂交战时,属下也在场。那姑娘当时中了某种邪术,面色苍白,神情恍惚,气海呈紊乱之相。属下试探过,她的身上没有真气流动,是个会些拳脚功夫的普通人,不足以瞒过外院的众多耳目,悄无声息地摸入内院。如今千机门中,肆无忌惮地敢使用这种邪法的人,只有傀寂。”
宁婉对她这番说辞没什么反应,银兰心脏振动逐渐加速,她语速略急:“陈越身上的确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