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那朵花。
可怜的花瓣蜷缩干枯,只剩下最后一片还是碧蓝色,但很快也被烧干。这些花瓣都簇在枝头,火焰只让它们枯萎,却没有凋谢脱落。更奇异的是,灼烧后这些蓝色的花瓣颜色发生了转变,变成了神秘的暗紫。
那人啧了一声,他干脆把那几支花抽出来,直接顺着窗隙扔到了外面。
做完这些,他转身走向元淮,元淮喝道,“站住!”
那人倒也听话地站定在她叁尺外。她的反应太大,脑子里嗡地一响,元淮扶额,眼前的景象一晃再晃,她摸索到自己的剑,稍稍有些安心,她虚弱道,“阁下深夜拜访,有何要事?”
他闻言笑了一下,腰间红色的宫绦飘荡,那宫绦的颜色属实鲜艳,元淮模糊地看到有什么红色的丝带一晃,她眯眼,想看得再清楚一点。
只是光亮太弱了,在还未养好内伤前,她的五感弱化与常人无异,着实是看不见来人的面容。
“当然是件极要紧的事。”他笑道,“我们白天的事还没做完,眼看子时将至,这一日便要过完了,我苦等师妹多时,也不见你来,只好亲自登门。”
是傀寂。元淮攥着床纱的手一紧,纱帘被迫绷直,发出布帛撕裂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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