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主动要带她去看病的辛越,那个重逢后从嘴硬到心软的辛越,那个要她还给他一次的辛越,那个为了保护她倒在血泊里的辛越……
回忆错开时间线,层层迭加上来,在一楼大厅等待她的却是她的母亲。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锦祺是你亲弟弟,你就要这么眼睁睁把他送进大牢吗?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你就是给我告到中央,也要找到人救他出来!你不是挺能的吗,偷家里的钱上了大学,我要看看你给我钓了什么金龟婿回来?”
安洪嘹亮的嗓子引来了整个大厅的注目,还有她把安云暄抽歪了身子的一巴掌。民警们从事这一行多年,什么样的当事人和家属都见过,给安云暄做笔录的小王刚刚参加工作,也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感受到了自己变化得麻木。
在大厅值班的警官上前劝阻情绪激动的安洪,但他也不可能公然捂住安洪的嘴,用暴力阻止她说话。
安洪挥舞着上肢,仍在以最直接的方式辱骂安云暄:“你是我生的!谢金妹,你现在跟了我的姓,你也是我们家的人,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也生生世世都别想逃脱这里!这些年你在外面过得挺安生的啊,谁知道你那些钱是从哪来的,你快活的时候想过你还有这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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