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她应该是会对摆出父亲姿态的男人条件反射地暴躁起来。辛雷肯定要和她谈她的家庭问题,说到家庭就绕不开她那该死的父亲,她的梦魇之一。
“不要妄自菲薄。不过我很意外,我是第一次看到庄翊表现出激动的情绪,强烈地反抗,为的就是你们的婚事。”
还有辛越吧,哦,辛越大概是无时无刻不反抗。安云暄一直等着辛雷说她和辛越的事,再串联起她的家庭背景,得出一个她不能和庄翊结婚的结论。
辛越跟辛雷闹了两天了,嚷着要回云城工作,并扬言再让他相亲就让辛雷断子绝孙。想起这小子就烦得很,不到必要时刻辛雷不想提及辛越。
“我今天找你来想说的是,你是怎么想你的家庭的?你也明白,从法理上你是无法断绝与你父母的关系的。婚姻是两个家庭的联系纽带,往后还要捆绑几十年,作为一个兄长也是家长,我没有办法坐视他步入一个无底洞。一个人可以在婚姻里付出,但不是没有底线的。”辛雷的笑带着十足的“我是过来人”气息。
庄翊说这些事他都想过,他都懂。
一个长期待在象牙塔里、没有感情经历过的人能懂什么?
“我也不知道。”安云暄回答的是辛雷的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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