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今天似乎都很渴,当没话找话地聊着时,每说完一句话总会不自觉喝口红酒,很快第二杯也见底。
哈哈哈,我管她们干嘛?只要吃力,哪怕是能讨好的事情我都懒得做。
随着酒意上头,她俩聊天的地点也慢慢从餐桌转移到沙发上。
红色的玫瑰插在高挑的玻璃花瓶中,无数线条构成的苹果摆件靠在一旁,客厅的灯在之前就被关上,餐厅的吊灯不算亮,只能隐约地带来一些光线,她们此刻连对方的脸都无法看得真切。
谁不是呢?秋令竹靠在沙发上伸长胳膊拿来放在茶几上的酒瓶,给二人空了的高脚杯重新满上酒,那个荣欣兰可太讨厌了,她当初那样对你,你是不是很害怕?
夏且月单手托腮接过酒杯,迷离着双眼看向已然也有醉意的秋令竹:我诶,夏且月,能是被小小的荣欣兰吓到的人吗?谁能欺负得了我?谁让我不开心了,我就biubiubiu,全部给他们打倒。
且月最厉害了。秋令竹看着刚倒的酒,像是和谁较劲般一口气喝完,些许酒从嘴角一路流过细长的脖子最后吸附在衣服上,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酒柜拿新的红酒,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问道,我也让你不开心了,你要怎么把我打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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