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理的人,只是在夏且月这她总是习惯了肆无忌惮地获得无尽的容忍,所以比起愧疚,她更多的是愤怒。
她不是也没有和她说过原因吗?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但这次是秋令竹输了。
有段舞我总是觉得有些别扭,你再带我顺一遍动作吧......夏老师。一直以来她都是喊夏且月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感觉很奇怪。
好啊。夏且月将咖啡一饮而尽,揉揉眼睛,笑着站起身,恢复成之前的亲昵。
她们之间很少会做解释,有了不满就默契地不再提起,当做垃圾埋进土里。
反正久了总会被遗忘的,再大的嫌隙都一样。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距离公演只剩下两天的时间,花言礼平日里是和和气气的,但一进入训练状态就变成了恶魔,没有人能逃过他犀利的评价,就连夏且月也不例外。
这样也好,跳舞机器不需要思考,也称得上是另一种幸福。
且月。正对着镜子练习修改后的动作,金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
夏且月最近自己都一团糟,脑子里除了训练只剩下混沌,她都忘了上次和金溪说话是因为什么,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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