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云猛地抬头,对方竟然没冷脸。
夏且月不解地歪歪头,走到前面对着镜子,伸个懒腰,无所谓道:知道问题就自己多注意,我放慢速度你记得自己作对比。
她之前那副霸权主义的模样,只是因为不想在秋令竹面前丢人,但现在她的目的早就不是丢不丢人了。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别人怎样与她有什么关系?
且月进步很大,继续保持这种状态。
自从决定躺平摆烂不内耗,夏且月面对所有的人事物都放松不少,意外地与要演绎的曲目更加契合。
李泽安像是想到什么,看看夏且月又看看秋令竹,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我就说听且月唱歌总是越听越熟悉,今天唱到低音才发现你和令竹的风格很像,像气口这些细节处理都如出一辙,她私下里给你开了不少小课吧?
二人皆是一愣。
她们这两天除了全组的排练外,只在舞蹈动作和词曲的修改上有过交流。她们俩一个大vocal,一个舞担,自动承担起了整组的指导和考核工作。
为了不影响夏且月的训练,只要有调整秋令竹第一个考核的就是她,几乎每次都是一遍过,交流起来也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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