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如何的。
这份救了命的深恩,添喜念了多年。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报,娴妃娘娘便先薨了。
添喜将手中的砚台端正地摆在案上,再度握好了手中的拂尘,似是已下定了决心。
“王爷您想寻的那样东西,不妨去御书房碰碰运气。那处有个成色极好的花瓶,就是稍沉了些,让人有些拿不动。”
云谨心头一动,知晓了添喜这是在隐晦地暗点自己,于是浅淡地笑了笑,“多谢公公。”
她将随手取出的奏折放回后便起了身,准备绕过添喜出殿,又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停了停脚步。
添喜会意,连身子都没转,就挥动着拂尘叹息了声,“奴才只是进来看看这殿内有没有落些灰,顺带着打扫打扫,除此之外,什么人都未曾见过。”
云谨又笑了笑,随即敛眸走了出去。
御书房内,果然有那么个添喜口中所说的花瓶。
伪装得极好,被置于不起眼的角落,看起来与寻常那些装饰物无异。
云谨伸出手去试探了下,发觉原来它是固定于原处的,并不能搬起来,但却可以拧动。
一道略显沉闷的响声后,云谨循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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