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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色不早,该放人回去休息的时候,云墨笙便命添喜先将云即礼带到处环境清雅的寝殿住下,不可怠慢。
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怎可再继续住回冷宫?
云墨笙亲自将人送出了书房外,望着那少年离开的方向,眸间晦暗。
既然已有了云即礼,还要他云祀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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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云墨笙就将苏培文召进了宫。
他站在书架前,边观赏着那摆着的花瓶,边开了口,“你可知,朕为何唤你前来?”
回头见到苏培文的眼中闪过迷茫,云墨笙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左相递上来的奏折,朕已看过了。他年事已高,有些时候也就难免固执,苏学士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你若婉言劝给他听,想必会起作用。”
袁启拯重视储君,即便云祀己已经犯了如此欺君罔上之罪,也还想着也许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云墨笙最不能容忍的,便是皇子蓄意谋反。
他不会再给云祀己一分一毫的机会,但他同样要想办法,不轻易伤了老臣的心。
云墨笙笃定,苏培文定然会是最适合说服袁启拯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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