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住,动弹不得,只得拼命地喊道,“父皇!父皇!”
木已成舟,说再多,也只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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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云谨并未上朝亲眼见到这一幕好戏,但她的消息却很灵通。
几乎是刚一下朝,苏培文就立即赶往了云谨的府邸。
他将这些事情全部告知以后,咕咚咕咚地饮了两盏茶,这才缓了过来。
苏培文来的太赶,又说了许多话,自然顾不得什么君子形象。
他倒像是个工具人,以前专门给秦盏洛送消息,现在是给她们妻妻两人一起送。
而且送完还怕会被人发现,最后鬼鬼祟祟地从王府后门离开了。
云谨其实早就料到云祀已会有如此下场,现下也只是思索了些旁的。
待思索妥当,才下意识地向秦盏洛那边望了望。
秦盏洛见这人皱着的眉松开了,才状似无意地打趣起来,“阿谨当日,还误会过我与苏学士之间存在着什么情意……”
云谨不由得干咳了声,脸上也现出了几分尴尬,“是本王的思量出了偏颇。”
秦盏洛挑了下眉,眼中闪过些许的狡黠,有意逗弄这人,“方才苏学士离开前特意说了…他家胞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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