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挑战了云谨与秦盏洛的共同底线。
云祀己酒醒了之后,立即派人给谨王府送去了赠礼,用以赔罪。
但无一不被秦盏洛果决地拒了回去。
她与对方的正面交锋, 也并没有隔得太久。
三日之后,庆兴佳节,用以祈愿来年的风调雨顺。
云墨笙像往常一样,于宫内举办了一场宴会。
为了能更热闹一些, 帝王提前定了规矩:皇子及王公大臣,宴上必须至少携带家中的一名亲眷陪同。
面对如此要求,云谨自然而然地带了秦盏洛共同出席, 也只带了她。
这类宴席的流程千篇一律, 觥筹交错, 阿谀奉承, 少不得对彼此之间的恭维。
大抵是云谨病弱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一般不会有人来不识趣地特意来劝酒。
她本身也不爱热闹, 有意避开, 极大程度地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
云祀己趁着周围无人注意, 立即缠上了云谨, “谨弟, 上次是皇兄不对……”
他说话时态度诚恳, 大有负荆请罪之意。
云谨无动于衷,有意拉开了与对方之间的距离, “皇兄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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