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少主最擅长的术法之一,对身体没有损害。”
“耶图索,不要承诺得那么绝对。”阿苗摇了摇手上的铃铛,叮叮当当随之而起,“也许会让人变成傻子也说不定。”
星南闻了此言,不禁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若是没有执念之人,我自然也便无从惑心……”阿苗微眯了眯眼,轻描淡写道,“这人和我就都会受到秘法的反噬。”
明明也在承担风险,但她看起来却并不十分担心,反而像是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想赌……”星南看了看榻上躺着的人,回望阿苗时语气兀地冷了起来,“可我凭什么让你赌?”
什么赌不赌的,这都哪和哪啊?
惑心术的确需要以被施术者的执念为引,但还真没有少主所说的什么反噬。
要是施术风险那么大,打死他也不能让对方接下这桩买卖啊!
耶图索了解其中的真正实情,有些不太清楚少主为什么要如此吓唬对方。
于是眼观鼻鼻观心,决定先静观其变。
阿苗看了看身前两个人各异的神色,好整以暇地立在那里,“别那么紧张,哪有几个人会丝毫没有执念的?而且就算这位真的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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