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笙精神不济已久,时感疲累,可唤来太医一看却又查不出是为何原因。
他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竟然与那些时日无多的人有几分相似,但却又并不能感到具体有哪里疼痛,只是难以提起精神。
饶是宫内那几个经验丰富的太医,对此也都只称束手无策。
养了一群废物。
他自然知道有些人正趁此机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排除异己,朝堂上这种分立的状态,也已维持了十几天左右。
不仅如此,西风也在时刻观望着云都的边境,蠢蠢欲动。
内忧外患。
可又实在懈怠于批阅奏章。
这般情况下,他对于那些皇子们之间玩/弄的小心思也就稍有些力不从心。
索性稍微遂了些他们的意愿,换取他们的短暂安分。
云墨笙定了定神,于朝臣中准确地锁定了一人问询,“左相,对于这件事,您怎么看?”
左相已经年入花甲,仍然每日坚持上朝听着这些无知晚辈吵闹,也是难得。
一直未曾发表言论的袁启拯出列一步,沉稳说道:“老臣以为此事应当引起重视,早些年的魏大人所说的那场恰逢旱灾的瘟疫便是先帝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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