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情绪兀地变得有些许的落寞,“此番是我连累了阿谨,害得她中了那样的毒。所幸她最终无事,不然……”
不然就连秦盏洛自身也难以想象,她如今会是怎样的心境。
秦景怡听到云谨的确已经醒来之后,心中才算松口气,“哪里是什么受你的连累,此事分明全是怪你皇姑姑。如果那晚我没邀请你们两个去赏舞,也许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枣子向来识趣,在替长公主倒完茶后,单凭黎扶鸾的一个眼神就自觉离了殿内,不听主子们所议论的种种。
眼前这两人各自争着揽责愧疚,黎扶鸾一时也插不上话,只得暂且在旁听着。
秦盏洛将手边的茶盏放下,勉力地笑了一笑,“这次实属是我一时疏忽,就算不是受了皇姑姑的邀约去赏舞,其他情况下也有可能会遇险。”
怎么能全然去怪大长公主呢?
秦盏洛一直都很清楚,对方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阿谨也不过是为她抵挡了去。
秦景怡察觉出皇侄女的情绪变化,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可以宽慰对方的话,便开始沉默起来。
不过这也终于让黎扶鸾寻到了机会,得以说出自己原本就想说的话。
旁观者清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