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不仅如此,秦盏洛还送了云谨一块令牌,以昭驸马身份。
再次见到谢怜静亲手端来的药时,云谨才想起自入宫后,已有几日白天未见她的影子。
“师姐,这几日白天为何都未曾见你?”云谨状似无意地问道,其实心中隐隐有着答案。
“怎么?你想夜间也见不到我?”谢怜静翻了个白眼,知道这人话中意图。
云谨煞有甚事地沉吟了一会,而后狡黠地眨了眨眼:“也不是不可以。”
“你给我一边去!我去哪了你能猜不到?”谢怜静黑了黑脸,“行啊,都开始打趣起你师姐来了,是不是嫌近来为你熬的药不够苦了?”
“哎…师姐莫气。”云谨对于对方的威胁面不改色,“医者自知,气大伤身。”
她用瓷勺在熬好的药汤中探了探,而后抿一小口测了测温度:“云谨是真的不知。师姐是不是去见人了?”
谢怜静知道这人装蒜,又没办法,只得陪着她继续说下去。
“是是是,我去见人了。”谢怜静取过桌上空闲的茶盏,为自己到了些茶递到嘴边。
云谨微微昂头,一口气将汤药喝了大半,随后望向谢怜静:“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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