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忘提点一句:“孤的人,以前偶然见过谨王妃同苏学士相谈融洽……”
云谨只笑了笑,替自己的王妃辩解道:“此事本王知晓,其实是王妃那时对一卷策论解读得不甚清晰,谨恰巧想起苏学士对它有所研究,因此为他们两人引荐了番。”
她在撒出这种无伤大雅的谎时,并无任何心虚表现。
云祀己对云谨给出的回答,不置可否。
他转了下手中的酒杯,仰起头将内里盛满的酒一饮而尽,“皇弟还是自己多留意些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云谨以后平白无故地多了顶帽子却还不自知。
云谨并不喜对方言语中对王妃有意无意的诋毁,也因此悄然地皱了下眉,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岔开。
耐心陪着他又闲谈了几句,直到对方有意离去。
等人出府了,南宫宁才从隐着的角落出来,上前询问了声:“可用跟着?”
云谨摇了下头,觉得这次并无什么必要:“不必,阿宁早些回去休息吧。”
云祀己突然对自己的王妃起了些注意,应当是在宫中与云帝交谈后得到的授意。
她掐算了下时日,察觉原来再过几天,也快到了与秦盏洛同回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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