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怎么回事啊,不是挺能喝的嘛。余堇不明白。
只有张宁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猜到万斯然是还犯着恶心,但不确定万斯然想不想让她们知道,所以一时也没开口。成昀也猜到了,想开口,万斯然自己先回答了。
也没什么,上个月跟别人吃饭,喝伤了。语气云淡风轻,好像根本不是多大的事。
张宁是知情人,成昀算半个知情人,谢君瑜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三人都沉默着,只有余堇瞪圆了眼。她知道万斯然酒量挺不错的,一般的饭局能喝多少啊,不都是小酌一杯浅尝辄止,都能让万斯然喝伤了,而且看现在她这样子明显很反感酒精,那顿饭必然是被灌酒了,而且灌得很厉害。
成昀看向万斯然,安静的样子,嘴角带笑,可那双眼睛里分明一片淡漠。
她想到了醉酒那晚含着泪倔强的万斯然,还有刚刚在车上一个人翻看不怀好意甚至可能充满恶意的信件的万斯然,最后又不可避免地怀念起读书时纯粹无畏又热烈的万斯然。
这个人好像总是戴着面具,洒脱的,坚强的,轻松的,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无数次想撕下这些屏障,可又担心失去了面具的那张脸太脆弱,所以一再忍耐,看她在外人面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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