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揖礼下拜,“殿下保重。”
“保重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我有分寸。”皇后故作一笑,转身朝顾寻走去。
顾寻见两人密谋归来,神色快活,自己气得不轻,起身朝内帐走去,眼不见为净。
她刚起身,皇后逮住她:“我心情?不好,你给?我唱首歌。”
顾寻:“……”这人脑子有什么大病。
且病得不轻!
“滚!”顾寻忍无可忍,“顾与初,你别?得寸进尺……”
顾寻哑然,乍见邵循手中晃动着?她母亲的玉佩,一时之间,喉咙里如?堵了块棉花一般,屈辱涌上心口。
“要?哭了,不就?唱首歌,你不唱,我捉只鸟回来唱。要?过年了,别?哭坏了眼睛。”皇后自觉理屈,转身看向邵循。
邵循已将玉佩收了起来,一副正经?不过的姿态,“殿下去,我守着?顾寻。”
皇后这才出去了。
邵循转身,目视皇后的背影,心中起伏不定?。皇后性子开朗,若是寻常人,只怕会陷入痛苦中,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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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桑意派的人当天夜里就?来了,一路摸索至军营,皇后出去将人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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