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白色的汗血宝马。
“听谢盏说,你参加诗会的时候,是骑马去的?”
这马生得漂亮,沈笑语摸着马的鬓毛,是一匹良驹,甚至在塞北都难得一见的良驹。
谢虞:“外祖母担心我长途跋涉,便将这天下只有两匹的白色汗血宝马,给了我一匹,听说另一匹马是母马,已经三十多岁了。”
“塞北向来以马代步,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亲眼见你骑马?”
沈笑语拉着马绳,翻身上马。
“驾。”
沈笑语溜了一圈,顺着马毛,谢虞还在原地,等着她。
谢虞:“这马倒是与你相熟,第一次见,竟然像老友。”
“确实是老友,那匹母马是我父亲赠给我母亲的,我幼时便骑这小马,那时我大概七八岁,这马也还未成年。”
沈笑语难得开怀,朝他伸手,“上来。”
“姐姐,我马骑得不好,姐姐可以教我吗?”
谢虞骑马来的蜀地,谁会说他马技差,偏偏这人还恬
不知耻。
谢虞故意靠在沈笑语的背上,抱紧沈笑语的腰身,沈笑语一僵,还没来来得及叫他松手,谢虞便道:“姐姐,我怕掉下去。”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