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到处招摇?花楼里的姑娘也没你香。”
沈笑语见阳朝的杀意已去,坐正身子,拿着袖子往自己鼻子处嗅了嗅,差点呛了过去。
只听阳朝又道:“你昨夜到底是与哪个男子在一起?他倒是正人君子,或是沈姑娘的魅力这般低?也不是,我瞧着姑娘身段极好。”
阳朝见过沈笑语穿着舞女的衣裳,模样身段,确实是一般女子所不能有,当是花魁也不为过。
沈笑语脖子上的红痕早被她盖住,以阳朝多年浸染花楼的习性,这人有没有做那事,不过一眼的事情。
“浓郁的烈堂春,你们倒是干干净净,看来是你昨夜那男子不行。”
“咳咳。”
谢二爷又拿来个卷宗,忙着咳嗽,提醒二人。
“这人多人在这么,别凑那么近。”
谢二爷将卷轴放在两人中间,后面那句话他听到了,也知道他们说的谢虞。
谁叫谢虞宿在花楼,整个谢府昨晚上掌了一晚上的灯,便是这事气得老祖宗睡不着。
他可是个长辈,看过谢虞穿开裆裤,可不能被他们两人带歪了念头。
“速速查案。”
看着谢二爷那奇怪的眼神,沈笑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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