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愿的,跟着大理寺回去做了口供,但尸体被刑部的人抬走了,张凯之妻被锦衣卫带走了。
这案子大理寺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谢二爷:“这人去了锦衣卫,还能竖着出来吗?”
“我岂不是白走这一遭?”
谢二爷送走了锦衣卫和刑部,带着沈笑语回了大理寺。
谢二爷放下写记录的笔,吹了吹笔墨,“沈姑娘看看,可有什么错误?”
沈笑语:“还劳烦大理寺卿亲自动笔写笔供。”
“无需介怀,今日是我家阿盏连累你了。”
谢二爷是个明白人,“想必你刚才看了那么久,也认出来了那人是谁了。”
“我今日受你母亲之托将你带回,你那两个哥哥没有这么容易放手,你且在这里待几日,衣物你母亲早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不必与你母亲置气,你母亲惯来面冷心热的。”
“这是官吏住的屋子,朴素了些,暂且先熬几日,避避风头。放心,左右的屋子没什么人住,这院子里就你一人。”
“多谢大人。”
沈笑语回到屋里关上门,便脱下了衣裳检查,衣裳是在谢盏院里换了的,干净的,没有疑证。取下来头上的珠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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